undergrounddrea...'s profile渡。BlogLists Tools Help

undergrounddreamer

渡。

要在黑暗中趋向光。要原谅不洁的所在。

各在天一涯,岁月忽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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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7

泡面泡面泡面挡不住的泡面迎面来啊`````
这小日子过的。真是。一日无泡面不爽。
金牌福满多之香爆牛肉面,爱死鸟````^_^|||
4/28/2007

丫。

吃了睡睡了吃,黑了一层又一层.
看你写的文,真的,特别好.
心疼,回想当初那一幕,自己都忘得彻底,却有你帮我记得.
那天哭着给你电话,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抛弃自己,但是明白,只要有一个如你这般的人在,就应该好好活着.
快乐的时候,不再经常回忆.受伤的时候,却每每想起你.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简单的安慰,我还是你的那个小小任性的孩子.还是要跟你一起同住,说着要忘记男人的孩子.还是性子直,说话琐碎,把隐私全部倾泻的不长脑子的孩子.
这世上,有如你此般宽容的女子,不多了.
我爱你.
 
是给她BLOG的留言。
很久很久没见过她,抑或蛮不讲理的忘记了。
可是有时候,多想告诉她,校园子里的紫叶樱开了,妖娆缤纷诡谲。也想告诉她,一中园子里篮球场边高大的绿树,原来叫做香樟。
一切都不在了。
空间是刚刚疏通过的下水道。时间污浊流转。
说服自己要信要信,信谁,信什么。只不过大大咧咧的被骗。
只有你。
只有你了。
即便,我的爱于你只是那小小的一小小份。你带给我的,却是庞大的迎面的温暖,因为,需索的不多吧。
不会没有明天,因为有自己,也有你。
2/19/2007

再见。

这里,真的荒芜了很长时间呢。
只是偶尔来看看,却并无留恋。也不打算再让它重新长花长草了。可是,并不会遗憾吧。生活无论以何种形态,都要继续下去。
前进吧小J。
你看见今天的太阳了么。很美。
只是永远到不了的隔岸,让人偶尔伤感。也只是小小的一点点伤感罢了。
所以,
再见吧,时光。
再见吧。
某人。
10/8/2006

平和。

在许多日的沉寂之后。
我终于抬头看见日落的美。
我回来了。
在这里,天空有大片白色云朵,厚实沉默。有战斗机轰鸣划过。
已经足够。
选择已铸,了无遗憾。
6/29/2006

时间教材。

题记: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传说,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不管是落叶、虫尸或鸟羽,都化成了石头,累积成河床。假若我能把我的心撕成碎片,丢进湍急的流水之中,那么,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结,而我,终能将一切遗忘。

时间是一部关于遗忘的经典教材。

从没有想过歇息下来的某个时候,回忆当初,可能自己仍是不够老,对曾经没有富余的眼泪和留恋之情。

考试过后的日子闲散而落寞。等待的一些话语终没人说出口,是的,我想大家都疲倦了。等了三年,何须再害怕去等一辈子。

偶然和他们聊天。说到以前。他说。你还记得你自己说的那一只小鸭子的故事么。我说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我问是什么内容。他缓缓说,我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你当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记忆是不是只会留下深刻的东西。

然后思绪如洪。大合唱时候的眼泪,吃汉堡怪异的方法,很多册的漫画杂志,分班,独自的爱情。难以自制。

给另一个人发去照片。他说没变啊。还是长的头发好看。我问,恩,你见过么?他说,没有,想象。现在想来,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大抵也是凭着高一仅剩的记忆,来想象我打字时候的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

而我自己是一股脑都忘掉的。是不是因为太纷乱,太难以回首,所以自己的心替自己选择忘记。于是久而久之。“那些我们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就在念念不忘中,遗忘。”

原来一直都是别人在替我记着。

于是又记起一个人。他说永远不会忘记那年我离开时的眼神。现在,应该已经忘记了吧。

写下这些。

是不是已经开始老了。

高考剥夺了我们太多的东西。然后毫不留情的余下后遗症。我想,自己确是不会写字了。

于是简单的记录。害怕以后更为孤独的时光。

我要坚强,庞大而坚强。在琵卓河畔,哭泣。

6/23/2006

扯。

偶然看球赛,意大利对捷克。
精湛的脚法,不屈的斗志和澎湃的激情。让我这个假牙球迷开始初步的认识到捷克的风采。
虽然对于捷克来说,比赛的结果是无奈的甚至是痛苦的。但是,捷克的足球精神可能又传递给了无数支持他们和开始了解他们的观众。
捷克,日后是不是会走的更远,无人敢下定论。但是我们应该相信也值得相信的是,捷克队的表现感染了许多人,有更多的人,期待捷克下一次的精彩表现。

 
6/14/2006

一定要忘记爱的本能。

有的时候会特别想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曾经陪你笑或者为你解忧的人。

 他们比那些让你受伤和难过的人要好很多。

 真的好很多。

不想受伤就别去爱。这需要坚强的意志力。

 岁月会让我们成为受伤也不疼的人。爱也不会去爱的人。

 只会需索,只能需索。

 每个人都需索。这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It's only a fairy tale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moon?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r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6/13/2006

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再说话了。

这个六月就是这样,人人都像不吐泡泡的鱼,闷在水里。偶然的一句,多少分,报什么学校。仅此。

还记得曾经灿烂骄傲的小理想。慢性自杀一样灰飞湮灭。退却,懦弱,流泪。不行,不可能的,算了,还是这样吧。。。。成了小丑的习惯用语。细微符号,堆积出少年幻象的步步破碎。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成了现实而畏缩的人。

喜欢的东西不敢努力争取,不喜欢的事物咬牙吞血全盘接受。一退再退,一退再退。直到意识了悬崖在后,只差纵身。

若干年后。是否成为每日穿高跟鞋追赶公车,不小心扭到脚的脂粉女人。是否成为蓬头垢面穿梭于孩子的卧室和厨房之间的家庭主妇。是否成为一无是处矫柔造作的花瓶。

一切都好安静。只听到时光的回声。

5/1/2006

宿命。

这像是不可能的事。
蓦地出现在匆匆生命中,于我,无纠结。却让人痛。
她有皎洁的容颜,是恬淡的女子。却在高考的体检中查出白血病。
让人颤栗的字眼。
 
T说,如电视中一样,未查出之前十分健康安定,查出后便倏忽虚弱下去。
 
 
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这叫宿命。
 

事.





其实只因年少,过于年少。

这是必经的一课。必会有一个什么人告诉你爱情的实质,不论以何种方式。而距你恍然大悟,可能还需要数年。沉淀,清晰,条理分明,客观回想。

爱,便越发显得苍白无力了。

这时候我想,所谓爱情,的确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你可以选择尽力沉溺,或者狂妄的糟蹋。若不说出做出某些,就始终与对方无关。缄默的时候,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不爱的时候,是占大多数的。



3/15/2006

fly me to the moon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a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se be tur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3/5/2006

树.

再次按下生疏键盘。

想在此时说晚安。

日子还很长。习惯于每天经过路边的一棵老树,抬头仰望,心存敬畏。看它枝桠扭曲伸向天空,一种莫名的庄重与美感。濒临死亡,安静沉默。

但是每年的夏日它仍旧繁盛,如同奇迹。

老树背后的天幕色彩变幻。金黄,橙红,微蓝,苍白。如同出演各色场景,却不因衬景跳跃幻化不知所措。

生命亦如此。浅吟低唱或者不发一言。孤独寂寥剥离躯壳,荒唐陆离。偶尔让有心人惊叹。

 

一棵丑陋而另人景仰的老树。时时坚立。

2/14/2006

情人节。

 
     {安妮宝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地感觉到自己,

  成为一个时常会心存留恋的人。

  在飞机上,看到窗外的白云,大朵大朵,厚重起伏。

 
  连接成一片白茫茫的海洋。知道我与它的邂逅,只在于

  这六月夏日的高空。早晨八点。从南到北。

  天空透蓝明亮。不可测量,也无可追寻。如此良辰美景,在

  彼此的沉默相对中,就是一种完满终局。在我把脸贴在封闭玻

  璃窗之后,凝望它的这个时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为一个时常会抬起头看看天空的人。

  拍了非常多关于云朵和光线的照片。不同时分,不同质地,不同色调。

  相同的是,都很平淡无奇。仿佛生命一样无常却又恒定。

  即使,当一个人看着云和天空的时候,也许他会觉得孤独至死。

  除夕夜晚,在江南一个小城市的广场里看烟火。凛冽寒风中,裹着

  厚厚的大衣和长围巾,拍了整整半个小时的色焰盛宴。

  风把裸露的脸和手指吹得刺痛。满地余烬。年轻情侣们站在街角的阴影中

  热烈亲吻。拿着自己的相机,走进肮脏的小吃店要一碗热馄饨。

  凌晨一点,耳朵里依旧有隆隆的轰响声。想起一些人。他们就像在我的世界里

  盛开过的烟花,被逼迫窜到高空痛楚盛放,然后消失。仿佛彼此邂逅的意义,

  只在于交会的光华瞬间。

  剩下来的,那不过是一些惨淡的事情。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于是轻轻地想起他和她来。内心温暖。

  我拍走过的每一个城市和村庄。它们的气味和色彩。拍雨后窗台上的潮湿痕迹。僻静小巷的自行车和晒衣架。树在墙上的光影。瞌睡的小狗,怀孕的猫。以及孩子。酒吧街醉生梦死的垃圾和夜色。某个人的皮肤和褐色圆痣。自己睡眠中的眼睛。收集光线和影子。

  去偏远的山村旅行,偶然邂逅暮色中洁白梨花,盛放在空旷山谷里。那些花朵不卑不亢,不惊不乍,让人为它而动容。知道它们即将会凋落,心里就会有了寂寞。围着它们不停地按动快门,然后坐在树下抽根烟,看着晚霞金红的天边渐渐被夜色覆没。

  台风过境滂沱大雨的夜晚,坐在一辆横穿过奔腾大江的公共汽车上,浑身湿透,相机藏在有体温的干燥内衣里。远处灯火闪耀,雨水贯彻整个发出回声的城市。突然不知道自己坐着的车要开往何处,于是就用双手蒙住脸,伏下头掉了眼泪。

  一直未曾明白生活的意义所在,却对它有充沛而无法诉诸于任何形式的情意。

  渐渐地变得沉默。渐渐地习惯拍一些平淡而微小的照片,仿佛是在记录时间。一只佳能相机用了快两年,一直放在包里,外壳逐渐磨损,但却仿佛是最知己的老友,分享内心所有细微感受。人慢慢会学会对物沟通,而不是对人。那或许,对人,我们终究是会慢慢淡漠下去。

  就像置身的这颗蓝色星球,人会像麦茬一样自生自灭,它的转动却从来不用情。每个人总归是活在自我的深渊之中。是。某一天我们都会变老和死去。幸福,也许终究是一个终极象征,并不带来解脱。

  只是会有一些事情,一些人,使我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无声感伤,却没有任何悔改。有一些事情,一些人,提醒我们曾经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念想。

  此时此地。这就是生命的神性所在。

  你始终都不知道它将如何降临及带来的终局。

  它的高贵丝毫不能被探测。仿佛隐藏在我们心中的那些伤和回忆。

  要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对时光,对美,对痛楚。仿佛我们的活,也只是一棵春天中洁白花树的简单生涯。不管是竭力盛放,还是静默颓败,都如此甘愿和珍重。

 

       {亦良愿 :处处有爱}。

1/28/2006

感恩

亲们,新年快乐.

感谢爸爸妈妈,亲戚朋友们.

感谢老天爷能让我平安的活着.

无论欢喜忧伤,都要挺胸抬头的前进.

1/23/2006

雪和其他。

这个公历新年里的第一场雪。
是在什么时候的哪里看到的。
空气浑浊的教室里。寒冷的大马路上。抑或睡了那么一觉,之后便发现人间已是火树银花。
是什么样的情景。
冰茬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漫天鹅毛在北风里飘转。抑或雨雪夹杂搅乱了人的心气。
 
太久了,太久了,记不起来。
 
常常会在记忆里清除一些东西。
什么时候收到第一封情书。什么时候有了第一个吻。什么时候你们莫名其妙的大吵一架,然后他转过身低下头乞求你的原谅。
这些质量沉重的东西你本以为永远也不会忘记。
可是某一天,当你突然的想把它从记忆库存里翻出来看一看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
它先撤出一只细细的小脚,耐心的观察你,感觉到你没有发现它的逃离,就再挪出半个身子,然后是脑袋,最后到另一只脚丫。。。
你努力的回想每一条可能的线索,心中还留有些许朦胧而暧昧的印象,但是无论怎么样,那些因每一个细节而栩栩如生的画面,都再也无法完整复原。如同小时侯没来由丢掉的手工贺卡,精致的发夹,或者一本自己分外喜欢的小画册。
 
想了一想。
雨是比雪好的。倾盆而下之后就即刻汇入江河湖海,声势浩大壮烈,满怀情愫。不像雪,在你眼前美那么一阵子,然后一点点残败消融,让你扼腕叹息又无能为力,这痛苦,似乎就漫长了许多。如同记忆。点点消磨,怕是最痛苦不过。
 
人的难,也如雪一般,就在这里。
12/31/2005

跳舞的夏朵不见了。

——爱在你的耳朵上钻了一个洞。疼不疼。——

 

她右手习惯性的转起右耳上的钉,水钻在太阳底下撕碎繁复的光芒。

有的时候她会去要一杯伯爵奶茶,一口一口的吮吸,如同婴儿。用牙齿把粗长的吸管咬成正方的,或者扁平的。但香味仍是流出来。

每天我在一楼的电梯入口看见她整洁的米黄色裙子。

或者在129路公车站牌边看见她一溜小跑。

可爱的像个孩子。

那个会跳舞的夏朵。

她暧昧的笑。对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亦,我们在一起。

 

——喷水池。突兀的伊始。——

他叫我小朵。

他伸出手来。说,小朵。我是良。

他有修长的手指,好看的柔和的脸。他的头低低的望向我,眼神温暖。

每天,我在129路车站遇见他,神色淡定。有时握一杯STARBUCK CAFE,表情专注。

他揉揉我的右耳,拉起我的右手。系上一根红色丝线。

喷水池。良。夏朵。我穿着我的米黄色裙子,粉色缎面舞鞋。旋转。

 

——他日。你是否安好。——

我亲眼看见他倒下。嘴角开出了鲜红的花。那辆该死的车绝尘而去。

我叫他。良。你再看看我。

他吃力的笑,摸摸我的右耳。用最后的力气系紧那根红色丝线。

他睡了。样子很安和。

我抱着他。

温暖。

塌实。

 

——舞。她不需要代价。——

某天清晨的129车站。我看见会跳舞的夏朵坐在马路上,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死去的男人。表情凝滞。

车子带走了那个男人。

她在那个深夜的喷水池边绑好她的粉色缎面舞鞋。疯狂的旋转。

半夜的时候我在阴暗的房间里听见急救车呼啸的响声。刺眼的车灯扫过我的窗户。我在朦胧中对自己说,亦,睡吧,没有事。

 

——轮回。重始。——

我小心翼翼的用良的红色丝线遮住我腕上的伤口。收起我脏旧的粉色舞鞋。在原本干净的右耳上留下良的位置,它能够在阳光下撕碎繁复的颜色。

我看见一个男人。

他安静的站在129公车站牌下,手握一杯STARBUCK。

我径直走过去,穿着黄色棉布裙。

他看见我,轻轻的低下头,认真的等我开口对他说话。

 

——埋葬。——

—“你叫什么名字?”

—“亦。你是夏朵吧。”

—“是的。。。。。。那么,亦,我们在一起。”

 

——妒。——

我看见夏朵右耳上的钉。阳光下妖娆的挑衅。

痛苦翻涌。

 

——END——

 

12/23/2005

光。

敲击键盘若干次。发现什么也写不出来。好吧,就留个题目。
存在过。完整过。
记得奶茶有一首歌,平淡到安静的歌,叫做《光》。
12/18/2005

情事。

从被窝里醒了。第一眼,是天上橘黄色的云。6点50。总是在凌晨5点40时醒来一次,6点30第二次,6点50是第三次。
那个时候我说,生活真是美呢,温暖的被窝和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的太阳。一大片的天,蓝色的。有白色的飞机痕迹。像是一场意外。它莫名其妙的降临在头上,唱着快乐的歌,给你气味,颜色,可以捕捉的记忆。黑白的,彩色的。冷的,热的。
风花雪月的邂逅。
 
和朋友走在街边的太阳地里。依稀想起许哲佩的《气球》,想象中看见一大片的气球,生长在坚硬的水泥地里。精神饱满。她说,我们去织围巾。我心里知道是给谁。陪她挑选毛线,学着用香烟一样粗细的竹针一点一点的钩一点一点的钩。
我说,你越来越像家庭主妇了,她说才不会呢,不要做家庭主妇。
又说到他去考复旦的自主招生。她说,反正他是去玩玩的,其实他不想去上海。我说那你呢。她说当然还是去上海啊。我说,那你们不就分开了么?她问,为什么一定要在一起上学啊?我说,那你应该跟着他嘛。她摇摇头,我宁愿谁也不要为谁牺牲。
我低头,看来,自己的确是谈不起恋爱的人。
 
看着她把毛线和长长的针想方设法塞进书包里,又想着怎么骗过老妈在家里完成她的杰作,怎么提高效率把围巾当做他的圣诞节礼物。
心里热热的,酸酸的。
 
她说什么时候我也给你织一个。昨晚上在网上问了好长时间都没人愿意陪我出来织,还是你最好了。我说。不要轻易做承诺。她乖乖的点点头。一副傻样。我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她笑,温暖的样子。
 
十二点的阳光成为我心底永久的一幅胶片。打在光洁的地板上,照亮空气中细小的灰尘。成为最明亮的记忆。
那些或美好或仓促的情事,皆与我,无关。
 
 
 
 
 
12/16/2005

minami,加油!

忽然想念<TOUCH>。因为再一次看见了文件夹里长久保存的一张图。
“1986年。7月30日。须见工战。”那个名叫胜利的球上清晰写到。
达也的汗水。小南的眼泪。和也微笑的脸。脏的棒球手套。
潮水一般涌向那样一个交错的夏天。
甲子园,那一墙的爬山虎。你们还好么?
不能放弃。为了梦想,不能放弃。达也,和也,小南,你们,教过我的。
是吧。
 
 
 
 
12/11/2005

戳穿。

一杯红茶。冲淡冷空气的周旋。
她说。我想要的太多太多。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它可能永远也不会实现,仿佛生命总是残缺。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
他点燃一支烟。你需索的太多。所以你失眠,心慌,不停的吞咽食物,唱走调的歌,摔枕头,撕本子。因你的需索不易被满足,你空乏。
她掏出一本书。这是我买的第三本。第一本送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他说要去西藏看秃鹰。第二本坐公车时遗忘了,现在定是沾染了古怪的气味。它们都被我撕过,留下我手指的印痕。
他笑。这预言看来是许多人都适用的。
她说。你为什么拼命吸烟。这会让你的视觉模糊,味觉寡淡。
他捻了烟头。我需要的不是观察,而是思考。它让我清醒。
只是思考么?没有希望停滞的时候,没有享受?
你希望我说什么。。。
她说。你过于放纵自己。所以你常常兴冲冲搬回家一盆花,几个星期都忘记浇水。为了自己某部分的需要。牺牲一切。午夜的时候听DARK WAVE,吃食物,为所欲为。因你防备,自私。
他说。我不需要责任。
她笑。你总是爱用否定的词。
 
 
他起身。裹好围巾手套。走进漫天鹅毛雪里。
 
她一口气喝完红茶。又叫了一杯酒。
 
 
 
12/10/2005

海之子。

从小宇那儿看到一段描述海子的话。
 
海子是不成熟的。一个不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英勇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卑贱地活着。现世的痛苦、挫折、悲伤固然使人感到不幸,但是只要学会接受不幸,光明终究会出现在眼前,海子学不会接受,也意味着他抛弃了光明。
想到了他的《明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我在黄昏时坐在地球上
我这样说并不表明晚上
我就不在地球上 早上同样
地球在你屁股下
结结实实
老不死的地球你好

或者我干脆就是树枝
我以前睡在黑暗的壳里
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边疆
就是一颗梨
在我成形之前
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

或者我的脑袋是一只猫
安放在肩膀上
造我在女主人荷月远去
成群的阳光照着大猫小猫
我的呼吸
一直在证明
树叶飘飘

我不能放弃幸福
或相反
我以痛苦为生
埋葬半截
来到村口或山上
我盯住人们死看:
呀,生硬的黄土 人丁兴旺
 
他在火车的鞋子里,可惜再也醒不来。。。
12/9/2005

Alice springs

它叫艾丽斯斯普林斯。澳大利亚中心的小城。
我总是叫它艾丽斯春天。
 
 
 
 
12/8/2005

孤独症。

不会无缘无故想起谁。
 
池塘里的风凝滞成问号。
我每天每夜看着它呀。每天每夜看着。
 
便也想不起了谁。
 
夜里,或者光天化日。
城市都是一个巨大的疑团。
任何时间地点,任何事件。
扰乱不安分的人。
 
我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
紧缩脖子走过烈风横扫的大街。
枯发凌乱。
 
有人说。形容猥琐。
 
我说。这天。
苍白,微蓝。
 
---------------------------------------------------pale & light blue .
12/5/2005

散。

它们在我的屋檐底下吮吸新鲜空气,有时也要忍耐对面大土狗的狂吠。它们曾经拼凑成我眼底最惬意的风景,在暖风细雨里微微招摇。它们傍着水却不显娇贵,临着风也不吝笑容。
 
它们秃掉了。我可爱的树们。
 
今天是2005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空中飞起次数最多的物体是树叶。
 
我可爱的鼻子要冻掉了。
 
买了一本详尽的云南古村落旅行书籍。现在,彻底向往那个温暖的地方。
 
打算把它放在床头,直到明年六月。